辛月尧瞪圆了双眼,下一秒男人的手就如同野兽一般袭了过来。辛月尧不停的挣扎,男人力气非常大,但是他也毫不示弱。当一只大手掀开他的上衣时候,辛月尧终于爆发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。
我艹你吗!
男人被踢的肚子剧烈的疼痛,怒意和恨意直接给了辛月尧一个清脆的耳光,扇的辛月尧白皙的脸庞瞬间留出了巴掌印。
艹,一个二椅子你装什么清纯。吗的,还不是赔钱货,活该你他吗被人玩!男人气急眼了口中不停的骂着,啐了一口吐沫。
辛月尧敌视着这个男人,生怕再来一个突然袭击。等疼劲儿过去之后,男人不再拖拖拉拉,仅存的耐心都在刚才被消耗殆尽。
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鸭舌帽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秃了的半个脑壳。
辛月尧终于看到了那人的双眼,格外的熟悉。下一秒男人拉开高高的羽绒服领子,惨白的脸和发紫的嘴唇也露了出来。
辛月尧瞳孔骤缩!这个男人,眼前绑架了他的男人,是高中时期欺负他的一员。
管晨。
这回知道我是谁了吗?你还认得出吗?管晨快速的将帽子戴上,语气中满是厌恶和狠戾。
辛月尧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温,怎么会是管晨?管晨和方毕的关系好,在高中时期没少欺负他。但之前再次见到方毕都已经改过自新,甚至跟他道歉了为什么管晨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?
管晨好好的品味着辛月尧的震惊的表情,他的眼神满是阴翳,怎么,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吗?
管晨,你你为什么?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,这是绑架罪,不是小时候的小打小闹!辛月尧不可思议的说着,如果说学生时期是他们这群人的年少无知不懂事,可现在管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,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,为什么管晨要这么对他。
管晨不耐烦的挥手,别他吗跟我扯小时候,我就后悔小时候怎么没打死你,留你这个祸害一直一直膈应我。
辛月尧不敢置信,他从来没有惹过管晨,小时候没有,长大后更没有。这十来年第一次见管晨,居然是以这样的场景。
你一定很好奇你做了什么对吧?管晨问出了辛月尧的心中所想,他冷笑着突然撩开自己的裤腿管,里面竟然是一条义肢,方毕家破产,我缺了一条腿,你觉得是谁做的?
在管晨危险又泛着冷意的眼神中,辛月尧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
方毕家破产,他早就知道是谁做的,并且祁照跟他承认了。可管晨的腿他却从来没有听祁照说过。
辛月尧颤抖着身体,我不知道。虽然他这样说着,可脑子里却不断的再往祁照的身上贴,这会是祁照做的吗?
你知道,你一定知道我说的是谁,只是嘴硬罢了。管晨恨不得此刻扭断辛月尧的脖子,他恶狠狠的道,你真是找了个好靠山,他简直就是个疯子,他为了你对我们加以报复,让我们后半辈子的人生变成这幅德行!但听说你们之间闹了不愉快,你说他会来救你吗?
不会!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你现在立刻放我走。辛月尧嘶吼着。
管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他自言自语道: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,你有兴趣听吗?
辛月尧狠声:我没兴趣听!
可管晨却不管辛月尧的回答,他陈述着,高中毕业之后,我享受着不用学习,尽情挥霍的假期。可是突然有一天,我家的厨房起火,刚开始的火势并不大,可我在睡觉并没有感受到。按理说那种火势都会被家里的喷淋头会自动喷水灭火,可是我家的这个却没有。消防员很快就来了,我在大火中被救出去,火将我的头顶毛囊烫坏,这里再也长不了头发。而我都快出去了,为了我家一条狗火烧的房梁断下来压在了我的腿上。
如果管晨低头的话,就能够看清楚他头顶的皮肤上是一片火烧的可怖疤痕。
你家起火,和祁照又有什么关系!
管晨突然掐住了辛月尧的脖子,他厉声道:我家的房子,是新房!是祁照他爸的房地产买的,你跟我说这叫没关系?如果他没动手脚,为什么喷淋头不喷水?
辛月尧突然不说话了。
我恨你们。管晨咬牙切齿,今天他祁照就算是带着钱来赎你也没有用,我不要钱,我他吗要他的命!凭什么我承受断腿和歧视的痛苦,你们却在享受着赞美?不公平!你们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!
管晨自从没了一条腿,头顶被火烧的秃顶以后,就无法正常的生活在社会里。自卑,敏感,嫉妒,恨意就像是一棵种子逐渐在他的心中浇灌成了参天大树。
你这是绑架罪和故意伤人罪,够你死刑了,管晨!说到底都是你一个人的怀疑,没有任何人或者物证明这是祁照做的。辛月尧努力的屏着呼吸,他掐着自己的肉,让自己变得冷静。
眼前的管晨就像是从地狱上来的罗刹,眼神凶狠且有着一张可怕的脸。
我已经无所谓了,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你们给我陪葬。管晨又扇了辛月尧一巴掌,然后起身离开,在门口候着。
辛月尧的心脏颤抖着,他不敢相信管晨说的这一切是祁照做的。这太牵强了
可就算是祁照做的,恐怕当时祁照的目的也只是保护他吧
管晨的恶言恶语仍然回荡在耳边,辛月尧不想让祁照来,管晨已经彻底的疯了,这个人没有任何对生的渴望,临死前想拉着他和祁照做垫背,不顾一切,眼神中的视死如归他看的真切。
祁照这个时候来,不就是送死吗?!
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祁照死!
☆、第95章
四周已经长满了青苔和霉菌,角落里甚至能看到在生长中的蘑菇。辛月尧出来的时候匆忙并没有穿外套,现在吹着潮湿的冷风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辛月尧浑身发冷,却无法取暖。身下这潮湿的海绵垫子更是又冷又潮,透过裤子的薄薄面料,直击他的皮肤。
天很快黑了下来,辛月尧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起来,头仍然昏沉,眼皮随时都有可能闭起来。
管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了,可外面的声音在昭示着,管晨没有离开过。
辛月尧知道这里是个空旷无人的地方,只有这么一艘破船。他不知道管晨到底酝酿着什么复仇计划,可他没必要奉陪到底,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他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不远处的铁片吸引了辛月尧的注意力,他悄悄地用脚把铁片夹过来,小心翼翼生怕外面的管晨听到声音。到手以后,辛月尧开始疯狂的磨着拴在他手上的绳子。
这绳子进了水,韧性少了许多。辛月尧不停的用锋利的铁片磨绳结,手都已经被勒的不过血,而且气温很低手也被冻的发僵。终于绳结断了一点,辛月尧好像看到了希望,不停的低头磨绳结。
悄然的脚步已经慢慢逼近,辛月尧竟没有察觉。
下一秒辛月尧的头就被强制性的抬了起来,陡然对上了管晨凶狠嗜血的眼瞳,十分的骇人。辛月尧心中一颤,紧张的不敢呼吸,铁片攒在手心里不敢拿出来,他害怕管晨会将他的最后一个救命稻草拿走,拼命的护着
可管晨刚刚在一旁早就看清楚辛月尧在做什么,怎么可能是现在辛月尧想掩饰就能掩饰的掉的?
gu903();给我。管晨的声音带着怒意,一手控制着辛月尧的脑袋,一手伸出来讨要铁片。